柳大娘不舍地摸向衣襟,磕磕巴巴,犹豫了半晌,才从内衫里掏出两枚小小的铜板,依依不舍地放进那只黄铜罐里。钱币扔进去的时候和里面已有的铜币碰出一声响,听得柳大娘更是心疼。
她将手收了回来,揣进袖口里,凑近了些,低声问:“我这儿媳妇是二月生人,今年二十有二,黄婆可看得出来什么?”
柳娇娇坐在桌前的一条长椅上,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两手搅着上衫衣角,手心竟已生出一层薄汗。她不敢抬眼,心里好是担心这半吊子神婆会接下来会说些什么。
若神婆说现在算不出来,那她便松了口气;若是说保管是个带把子的,那她也接回了一条命;可若说她肚子的,是个和她一样的丫头,那她本来就没得多少的好日子便到了头,日后有她受的。
她不是不喜欢女儿,她喜欢的,谁不想有一个香喷喷,又乖巧懂事的小姑娘?但她不能有,至少现在不能。她自己是女人,她吃过很多当女人的苦,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经受一次。
神婆伸出一只手,手干瘪,一层青色的人皮松松垮垮地附在突起的手骨上,她一指掐了掐中指,开口问道:“何时受孕?”
柳大娘马上扫了柳娇娇一眼,柳娇娇脸一红,没想到神婆会问得这么露骨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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