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:“在,手里拿着一只小鼓,跟一个姑娘说话。”
“是吗?”有愧问道:“他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?”
“白色的,白色的衣服,白色的裤子。”
一身都是白的,除了腰间的腰带和脚上的黑靴,就连头上那面头巾都是接近白的浅色。一般来说,跟踪人要讲究一个低调,能有多普通就把自己捯饬得多普通,最好是往人群里一钻,便谁也认不出来。这样一袭白衣,要多扎眼有多扎眼,半点都不符合跟踪的行为规范。
所以对这样的打扮,只有两种解释,要么是这人正值丧期,披麻戴孝还出来勤勤恳恳地跑业务;要么是艺高人胆大,仗着自己有两把刷子,压根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现在看来,这个人应该属于后者。
男孩咽下手里最后一口馒头,用瘦小的手背拍了拍嘴角残留的碎屑,接着又伸出小舌头,将手背上沾上的点点细末全部舔进肚子里。
“谢谢你的馒头。”男孩说
“不用谢。”有愧点点头,对小男孩说了谢,又从荷包里取出一枚铜钱,递给小男孩。
她把丫鬟小红叫了过来,跟她低声吩咐了几句,然后转身一个人往一条小巷子走去。她想会会这个人,看他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。
巷道狭窄而静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