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蠢的人来。”说完,白梁又拈起一颗花生米,丢进自己的嘴里,鼓起左边腮帮子。
有愧点点头,事情原来是这样的,那股时不时从背后升起的寒光,竟是由两股势力组成的,怪不得让她如芒在背。
“他……”有愧轻声问道,“一直都知道家里的情况么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白梁翻了翻眼皮,似乎在怪有愧质疑自己的业务水平,然后邀功似的说:“家里的事情,事无巨细,大事小事,我每日都一一写信向他汇报,别说嫂子穿得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了,就连嫂子每盘菜吃了几筷子我都详细记录了下来。”
这话……似乎听着有些不对劲,但有愧并没有追究下去。
她心里暖呵呵地,熨贴极了,有一个人这么挂念着,真是好极了。但转念一想,她又不乐意了。
她的事,他什么都知道;可他的呢?她又知道多少,来来往往,等来等去,最后一份薄薄的信笺,只装着两个字:“勿念。”真是个只厚己博人的混蛋。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话到嘴边,有愧又临时改口道:“你们现在怎么样呢?”
“我们现在有一百二十个兄弟,”白梁娓娓道来,“除了当初跟随何大哥的士兵,还是后来加入我们的流民。不过跟狼牙比起来,我们的势力还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