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。
这两匹马似乎有灵性,知道自己的主子不高兴了,都把头低垂着,认认真真咀嚼着马槽里的草叶,连个响鼻都不敢打。
两名小厮也是缩着脑袋,今天的事说起来跟他们是脱不了干系,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。
老小孩,老小孩,这人一老,就变得更小孩子一样难摆平。
只是眨了眨眼皮的空当,何老头就从他那屋跑了出来,在马厩里大闹。
有愧扫了一眼马厩和噤若寒蝉地小厮,最后看见被两个小厮护在中间的何老头。
何老头的脑袋也低垂着,两只干枯地手放在膝盖上,时不时颤抖一下,这是老年人才有的动作,这一点正好触动了有愧,她气不打一出来,怎么,老糊涂了就该被欺负吗?
“说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你们就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照顾好爹,怎么两个人连这都做不好呢?”
两人被这么一训斥,也觉得自己委屈,辩解道:“今天本来好好的,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跟马哥闹起来,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,压根不知道马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过听马哥的一面之词……”
“你他妈的!”车夫愤然喝道,“什么叫一面之词?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,是你们两个蠢蛋没有照顾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