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半天也不动一下。”
队伍极其缓慢的向前移动着,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时间是宝贵的,对他们而言更是如此。他们虽然成功从府里出来,但郭子怡也不是傻子,一旦发现了,派人来捉拿他们是迟早的事。
白梁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牛车姑娘的倩影上收回来,跑到队伍前面去打探。
过了半晌,白梁回来了。他对有愧低声说道:“在抽查户籍。”
完了。年龄可以伪装,年轻的姑娘可以伪装成满脸周围的老太婆;性别也可以伪装,俏生生的公子哥可以伪装成如花似玉的美娇娘,可户籍证明却无法伪装。
城门前的守卫捧着花名册,每人自报家门,出示凭证,然后确认后在名册上用朱红笔花圈。一个萝卜一个坑,没法伪造,更没法冒名顶替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有愧喃喃自语道
白梁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申深沉的神情。
他们此刻能做的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无比虚无缥缈,但又无比有用的东西上——运气。
前往缓慢蠕动的队伍陡然停了下来。
守卫粗暴地大吼着,他毫不留情地拦下来准备出城的牛车,“你,就是你,你的户籍呢?”
被拦下的农夫忙解释道: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