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车夫一怔,不知道该怎么掩饰。
有愧笑了笑,装作是掌柜的糊涂了,拍了拍手里粘的瓜果皮屑,说:“掌柜的这可就听错了,我们是说,这么多人,一张桌子怎么做得下,既有长辈的要照顾,我这姐姐身体不适也要照顾,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谁也不快活,还不如分桌算了,各自回各自屋里吃自个的,舒服多了。”
掌柜的一听,这话听着合情合理,便信以为真,说:“这有什么,一点问题都没有,姑娘只管放心,我这就回后厨多分几个碟子。”
“不必,”有愧抬手拦了拦,就等这掌柜回去给他们分餐的功夫,郭子怡的人马指不定就杀进来了。
她又笑了笑,黑亮的眼睛完成一支月牙,“其实这几个菜本来就是各自吃的,像我那哥哥,就挑剔得很,沾不得一点辣,一吃就出一嘴的白泡,而我爹呢,又是无辣不欢,不放辣子的菜他是碰都不碰。所以啊,这盘菜直接进我爹的屋里。”
说着就将盘子从掌柜的手里接了过去,领着众人往楼上去。
白梁从屋外进来,带着一身的风雨,他抱着一床缩水了的棉被,无比狼狈地搁在了桌子上,对掌柜的说:“等下来了人,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店里还有别人,听见了么?”
掌柜的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