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干笑两声,道:“大娘说得是,这药能不喝就不喝,平时多注意膳食也是可以的。”然后默默将写好的药方收了起来。”
有愧实在看不过去,开口道:“柳大娘,您这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。现在孩子还在母亲的肚子里,母亲若是身体不好,那孩子能好到哪里去?现在娇娇姐身子这么弱,不吃药怎么行?我话说得直了些,柳大娘别不高兴。”
“不高兴?我哪里会不高兴?”柳大娘说起反话,“只是我这人说话也直,你虽不是我儿媳,但我也一直把你当自个人看。传宗接代养儿育女,那是为人妇的职责,怎么就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呢?我当年怀小六子的时候,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?每天吃什么吐什么,生了病也自己抗,就是怕出意外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这苦我能吃,她怎么就不能了?怎么,她就不得了了,比我们谁都精贵一些?”
“都别说了,”柳娇娇摆摆手,勉强在柳大娘跟前挤了个笑脸,说:“这药我本来就不爱喝,不喝也罢。小六,你快让大夫给娘和有愧妹妹看看,别伤着哪儿了还不知道。”
柳娇娇这么一说,便把话题岔过去了。
赤脚大夫继续给大家做检查。
情况都还好,就是两个老人顺着绳索下来的时候把腰给扭着了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