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走进,然后突然听见半空里传来一个人压抑地呻1吟,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她疑惑地探寻着,起初以为受伤的人是何愈,却看见何愈一身月白色长衫,纤尘不染。
她不由松了口气,继续寻找。
又是一声低音,这次有愧终于找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,她看见郭子怡像被猎得的猎物一般,捆绑在马队的尾部。
粗绳捆绑着他的身体,他像一只破碎了的血袋一样,一直在往外渗着血,那些血将那匹马的皮毛都染成了深红,血珠滚落在地上,连成一条蜿蜒曲折的线。
这时,柳娇娇也从屋里出来,“怎么了?是何愈回来了吗?”
可她刚走到门口,便被门外的柳小六伸手拦住,低喝了一声:“进去。”
柳娇娇微愣,一般柳小六是不会这样对她的,她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”
“没事儿,”柳小六放缓了声音。
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看见这么血腥可怖的画面,尤其是有身孕的时候。
“你快进去,这是我们男人的事。”
柳娇娇进屋后,柳小六仰头对骑在马上的柳小六说:“他是活的还是死了?”
一个人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?
为什么并不健壮的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