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失血过度让他已经想处于半昏迷的状态。
迷迷糊糊里,他觉得自己好像就在他自己府里的那个地牢里,躺在何愈曾经躺过的草铺,也是这么的阴暗而潮湿。
他感觉有人拿剪刀剪开了他的裤子,然后用一根绳子把他的大腿根部绑了起来。
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,只觉得腰部一下盆骨附近有些肿胀。
那个部位传来一股清凉额刺激感,他睁开眼睛,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给他包扎着伤口。
郭子怡又将眼闭上,有点想笑,还是下不了这个手啊,无毒不丈夫,他何愈还是差了这么一口气。
人总是念旧的,何愈在他面前再怎么冷漠,再怎么大开杀戒,也改变不了他那颗软绵绵的心。
没有一点魄力,会在关键时刻心软。
“何先生,”那位陌生的男人突然开口。
郭子怡猛地睁开眼,原来牢房里不只有他们两个人?
他拼命扭动着身体,视图在黑暗里寻找何愈的所在,但他匍匐在草铺上,僵硬地脖颈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牢房寂静,只有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,而第三个人,无声无息。
陌生男人:“要留他这条腿吗?”
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某个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