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自己都会怕我自己。”
有愧摇摇头,执拗地重复着:“就是不怕。”她隔着衣服布料,在何愈的前襟上画着圈。
何愈觉得,那根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指,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,隔着血肉和骨骼,一直点到了他的心脏。
那股指缝之间粘稠的感觉再次出现了,像是从一桶黏糊糊的血浆里抽出自己的手,他分不开自己的手指,僵硬地杵在身侧。
他想去碰碰有愧的脸颊,白皙,干净,与他截然相反。
有愧像是好玩似的,将他的手捧在怀里。
然后一根一根地将手指分开,把自己柔嫩白皙的小手放了进去,和他的十指相交,紧紧地握在一起,“这些日子,我一直都在提心吊胆。担心会被抓住,然后被当作筹码威胁你。但每次,我害怕的时候,我就会想,怕什么呢?反正我已经见过你了。”
何愈没再说话,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嘴唇。
那张聒噪地小嘴顿时宁静下来,红彤彤地抿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又想……”话语断断续续,连不成句子。
“嗯,可以吗?”
有这样问的吗?
这样问要她怎么回答呢?
她心里是想的,但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,毕竟她女孩子家家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