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东西?都拿走拿走,不饿他几顿开不了窍。”
“可……”有愧欲言又止,默默看了屠夫一眼。
屠夫似乎感觉到她在看他,本来有点驼的背脊猛地挺得笔直,本来就宽阔的肩膀,更像是一小山似的耸立在狭小的牢房里。
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,有愧开始有点可怜屠夫,这么大个人,却像哈巴狗似的,拴着手链脚链,关在铁笼里又打又骂。
有愧:“小六哥不是说要从他嘴里撬出点消息么?若不给他留口饭留口水,真把人饿死了,再从哪里抓这么有用的俘虏?”
柳小六张嘴便骂,“皮糙肉厚的,饿上个三五顿也死不了。”
可他骂完转念一想,好像兵书里是有这么一招,叫什么恩威并施,就是说要打一巴掌给一颗糖,这样给的那颗糖才够甜。
于是柳小六松了口风,说:“行吧,我这妹子心肠好,看你可怜,这么大个人,一整天连粒米都没沾。碗就搁这儿了,你爱吃不吃。”
说完把碗撂在铁栅栏下面空着的缝隙间,然后对有愧说:“咱们走吧,这里又暗又冷,我可是再多待一刻都受不了了。”
有愧点点头,蹲下身把卡在铁栅栏里的托盘往里推了推,让屠夫可以够到,然后马上起来,跟柳小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