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还别说,真是天大的事!”
“什么事儿?”
白梁也没卖关子,单刀直入,交待起来龙去脉,“就在刚才,营门口来了个白脸书生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穿着一件蓝布衫子,两只手捅在袖子里,然后就这么在大门口站着。”
“站着?怎么站着?”柳小六疑惑地问道。
白梁伸手弹了一下柳小六明晃晃的脑袋瓜子,喝道:“怎么站的?能怎么站的,两只腿叉开站着。”
柳小六疼得倒吸了口气,说:“你别说笑话了,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一点本事都没有,还敢这么站在门口挡道?”
白梁接着说:“守门的兄弟也是这么想的,估摸这来人绝非善类,难保后面不是埋伏,于是十来个人横着长矛,矛头对着那人的喉咙,这样的话,不管那人有多深藏不露的好功夫,只要往前头走一步喉咙就能被穿出几个大洞。结果这个时候,他突然把伸手大衣服里头,掏了起来。”
“这种时候了,他瞎掏个什么呢?”柳小六皇帝不急太监急,呀呀地埋怨起来。
白梁说:“大家起初以为他掏的是什么厉害的暗器,没想到,他摸了半天,从怀里摸出封信来!”
柳小六将信将疑,“信?怎么可能呢?送信这么危险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