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柳小六也不再言语,在心里默默想道,在这权力和*面前,似乎真的没有所谓的往日情份,如果有何愈和郭子怡也不会闹到今日这般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柳小六清了清嗓子,搓手道:“营里这几天也没什么好东西,既然过几天是要准备请客人的,那我现在就准备准备。”
“是该准备准备,”何愈开口应道。
白梁是个聪明人,刚刚的话几乎全中了他的意思,除了一个利己私心他未说中。
何愈说:“也不用多好的饭菜,一些平日吃的蔬果便可,但酒要好酒。”
柳小六马上答应了,当天便下山去,在天黑前买来好几坛美酒,在厨房里备着。
这天晚上吃饭前,有愧在厨房里帮忙。
营里女人少,要给几百人准备伙食,时常人手不够,于是她也来搭把手。
和面团的时候,有愧突然听见有门边有两个姑娘在说些什么,说着说着似乎要吵起来。
她侧耳一听,听见什么牢房什么送饭,马上放下手边的事儿,走了过去。
“慧姐,”说话的是营里一个女眷,年纪不大,二十岁上下,脸白白的,胆子特别小。
她两只手揣在袖口里,藏在围裙下面,期期艾艾地对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