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有愧想了想,说:“行儿,既然这样,你便再多拿几篓吧。哪有犯人有的吃,自家兄弟没得吃的?到时候先给他们送饭,轮到最后的再送到牢里去。”
“是,是,还是夫人想到周到。”慧姐道。
给犯人吃的是中午剩的几个硬馒头和剩菜,新蒸的馒头才刚刚出炉,还没来得及醒,有点硬。
但慧姐还是揭了一屉,塞进小红那只篓子里。
到了牢房外,有愧便跟守卫打个招呼,让小红赶快把晚饭分了,然后自己进去送饭。
大家光顾着吃,也没多管她。
牢房里光线幽暗,有愧凭借着记忆,先来到上次柳小六带她去的房间外。
屠夫平躺在草铺上,脚朝着铁栅栏,两条腿蹬直得像两根棍子。
有愧将篓子里的托盘拿了出来,放在铁栅栏的缝隙间,想叫屠夫一声,但又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屠夫的真名字,便干脆没叫名儿,直接说:“吃饭了。”
屠夫睁开一只眼睛,看了有愧一眼,见她是一个人来的,这才像卖了她一个面子似的,从地上起来,熊掌似的大手一手抓着一只冷馒头,直往嘴里塞,不一会儿的功夫,两只馒头便下了肚。
屠夫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,但他现在是有罪之身,没什么脸面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