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外的有愧招了招手,说:“站在哪儿干什么?过来,还有小红,也坐下吃罢。”
有愧在何愈身边坐下,不由松了口气,想着可能何愈刚刚是走的急了,并没有听见什么。
晚饭依旧是普通的粗茶淡饭,四菜一汤,两荤两素,六个人吃刚刚好。
柳大娘给何愈夹了一筷子青菜夹肉丝,说道:“多吃点罢,我瞧你这几天忙得很。”
柳小六插嘴道:“那是,我都忙得脚不沾地,更何况他呢。”
柳大娘剜了柳小六一眼,然后对何愈笑笑,说:“你们年轻人的事儿,我也不好搀和。但你也知道,我就是个妇道人家,听风就是雨,有的事儿还要你们多跟我说说,我才能明白。”
何愈:“大娘说的是。”
柳大娘点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,道:“我听说郭太守被你们给关起来了?”
“是,他现在被关在地牢里。”何愈答道。
柳大娘将手里的筷子在碗边搁下,顿了顿,低声道:“说起来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入城?”
桌上的人为之一怔,柳小六连声埋怨道:“娘!您在这儿瞎问什么呢?何时入城这可是件大事,人家娶媳妇都要挑个好日子,这不更得算算吗?怎么也得选个黄道吉日,大吉大利。您这瞎问不是踩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