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何愈,心里直恨自己没用,竟将自家兄弟连累到这般田地,尤为自责地耷拉下脑袋。
何愈微微一笑,指了指长桌左侧最末一把空椅,道:“坐。”
屠夫坐下,何愈便接着说道:“你要的人我也给你带来了,现在我们可以喝酒了吗?”
酒又被蓄满,满当当一盏,狼牙垂眼,看见那望透明的液体里倒影着头顶那副山水图画,那劲松的倒影,影影绰绰,竟像一条在酒里蠕动的小蛇。
狼牙松开酒杯,说:“何先生就开门见山罢,这哑谜再猜下去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玄爷儿说的也是,”何愈便道,“不把话说开,便是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刺,便是钉在在眼睛里像一颗钉。”
狼牙道:“那何先生便说说看,是想怎么除掉我这根眼中钉,肉中刺?”
“除掉?”何愈淡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瓷壁迅速滑动,丝毫不拖泥带水,柳小六干的不错,真是一坛好酒。
“为什么要除掉呢?除掉一个敌人,但也少了一个朋友。当年诸葛孔明七擒孟获,捉了七次,放了七次,第七次时,孟获彻底信服,说孔明是上天的神威,发誓不敢再烦,后来兵书里管这一招叫欲擒故纵。玄爷儿你是个明白人,以你看,我得捉你多少次你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