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必定那这筒子出气,筒子是不值钱,但我可不要受这份窝囊气!”
大胡子听罢大怒,大喝道:“你这小鬼头,说得倒比唱得好听!明明是你们做贼心虚,在骰子里做了手脚,所以才不敢给我看罢,现在反而反咬我一口!”
他怒目圆瞪,看向门前的何愈,语调一扬,说:“何先生,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至诚至信之人,是说到做到,许下了约定便定然履行。没有想到你这套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,连出老千这种下三滥的招式都使出来了,你就不怕这事传出去丢人吗?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,”白梁不悦道。
何愈并不恼,笑了笑,然后说:“来者是客,既然他要这骰子,那便把骰子倒出来给他瞧瞧罢。”
小虎这下不得不地将骰子筒递了出去,不清不愿地说:“拿去瞧罢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,这骰子正正常常,未做一点手脚,你就是把眼睛看瞎了也看不出一朵花来!”
大胡子接过骰子,心里不由有些慌了。
他其实也拿不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用注了水银的骰子,只是当下是输红了眼,自己一向赌技过人,不信今晚的运气会如此之差,便找起茬起来了,结果现下人坦坦荡荡地把骰子给他了,倒显得他在无理取闹。
大胡子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