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呵,有问题吗?”小虎嘲笑着问道。
大胡子脸一黑,将筒子放在桌上,然后用熊掌似的大手,一巴掌盖了下去,将那立着的筒子拍了个粉碎。在木屑里,依然没见者他所说的什么夹层和骰子。
大胡子喃喃道:“也……也没有问题。”
白梁大笑起来,朗声道:“骰子没问题,骰子筒也没问题,那你倒是说说看是哪里出问题了?”
大胡子咬着后牙床,下颚微颤,不再言语。
何愈这时便发话了,说:“你们输了多少?”
小虎答道:“将近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哦?”何愈眉头一挑,道:“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“是,”小虎道:“单局赌得倒也不多,只有五十文,但他们一再加倍,本来就输得一塌糊涂了,还硬是加价,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,最后跟滚雪球似的,就到了这个数目。”
何愈点点头,道:“那你们可有这么多钱?”
“若是有就不会这么赖账罗!”小虎小声嘀咕道。
大胡子和他那两个赌输了的兄弟面露难色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何愈便又问:“那么几位仁兄准备怎么给这个钱呢?”
大胡子一张黑脸更是变得一片惨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