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这几天有些手痒。
这种感觉不大好受,跟有几千只蚂蚁在他心上爬似的,钻来钻去,唯有伸手摸摸那小骰子方能止痒。
他发过誓,说这辈子他都不赌了,若是要赌就天打五雷轰全家死光光。可为了何愈的计划,他还是破戒。
这手一摸上骰子筒,他肚子里的赌瘾立马又醒了,什么天天打五雷轰,什么全家死光光,统统抛之脑后。
事情渐渐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开始的时候,他还能控制住,实在忍不了,便往自己的手背上掐上一把,这一痛倒也能忍下,可是到了最后,牙齿都在手臂上咬出血印了,他还是忍不住。
这一天是他们准备入城的前一天,兄弟们高兴极了,每人分得一些酒,这酒不多,但后劲儿足,几口下去,人飘了,胆子更是废了。于是这晚小虎揣着碎银子,偷偷溜了出去进了城。
这年月里的赌场有些萧条,这年月人饭都吃不饱,更没钱去赌,赌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趴在桌边上赌点小钱玩儿,他们其实都是店里的托儿,自家输给自家,看上去热热闹闹的,其实一分钱没输,也一分钱没赚。
一进赌场,小虎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拍了拍自己揣在荷包里的碎银子,压抑这心中的雀喜,暗暗告诉自己,就玩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