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顺变……”
何愈没有回答,只是木然地看着悬崖。
又过了半晌,起风了。
风灌进了他的袖口,他这才意识到,天已经晚了。
“你们回去吧,”何愈说道:“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。”
众人收拾起弓箭,默默翻身上马,陆续离开。大家都不敢说话,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。
何愈从地上起身,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悬崖边,冷眼注视着脚下万丈深渊里奔腾汹涌的浪涛。
年幼之事时,他曾从长辈那里听来些只言片语,说白水城那条环城的河水,长年疾奔,从不停息,溅起的水沫白如链色,故得名白水,这样的劲流和波涛,可以吞噬尽一切坠落进去的生命,不留痕迹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边缘的边缘,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脚尖前的那片空荡。
他张张嘴,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紧紧钳住,最后只有两个细不可闻的音节从嘴唇间溢出。
***
一日。
一小童在白水河畔洗衣,忽看见河上飘来一个什么东西。
小童好奇,走近一瞧,发现这竟然是一女人。
小童慌忙冲回屋里,跟师父汇报道“师父,河上飘来一具女尸。”
师父面前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