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悬崖峭壁,此时遥远得像一场梦。
但梦境是栩栩如生的,无数次,她好像又站在了那面悬崖壁上,看着一根长箭,划开静止的空气,笔直扎进她的心窝。
五年里,她胸口的洞愈合了,心脏重新长合,又变成一个整体。脸颊上的伤口结了痂,肿胀的淤血消了,断裂的骨骼变得更硬,让她的面部的结构变得冷峻而深邃。
那白色绷带解开的时候,就连她自己,都没有从镜子里认出来。
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换了一个名字,也换了一个人。
“凭啥师父只教她,偏偏不教我?”小童不悦地撅嘴道,他鼓着腮帮子。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没说。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他从水里救起来的,没想到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给师父招来了一个关门弟子,让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算命先生伸出手,他眼睛看不见,那手便悬在半空里,小童自个将头脑袋凑了过去,让这只干枯的手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怎么没教你了?你年纪还小了点。”算命先生说。
小童道:“那她呢?她也没比我大到哪儿去,难道她就懂了?”
算命先生道:“人的年纪可不是用眼睛看出来的。”
有愧的心猛然一怔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