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才有的眼神,楚楚可怜地控诉他。
他的手猛地攥成拳头,冷声道:“但这可由不得你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得跟着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!”有愧抬眼,直视那双凤眸,不满地质问。
凭什么,或许从前她是他的人,因为他花了几两银子把她买下来了。
但他买的那条命她已经换掉了,现在他凭什么强迫她?
“为什么?”何愈道:“难道你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?今天不管你乐不乐意,你都得跟我走。”他的声音近乎低吼。他愤怒极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的愤怒。
她为什么怕他?为什么不跟他走?为什么!如果是那个人,她一定不会这样做的,因为她说她不怕他,不管发生什么都追随他。
一个瞬间,他突然明白过来,那个人已经死了,他眼前的,不过是一个普通村姑,只是眉眼间偷来了一些她的神采。
但再怎么相似,赝品就是赝品,鱼眼不是珍珠。
“把她给我关起来,”何愈低声向白梁发下命令,“就算绑也要把人给我绑走!”
白梁顿时有些难办,虽然这丫头性子不好,敢跟大哥唱对台戏,是该罚。但再怎么样,她也是个姑娘,还是个漂亮姑娘,一向怜香惜玉的他不由动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