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。
这血肯定不是她的,她刚刚被何愈护得很好,半点都没伤到。这只可能是何愈的,当她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,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摆,应该是这个时候碰到的。
何愈已经离开,正在跟他的部下们安排之后的事情,她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别动。”
何愈一怔,有些疑惑,他默默看了一眼紧紧握着自己手臂的小手,蹙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有愧不管何愈的蹙眉,她执拗地抓着何愈的手臂,向他的背后看去,果然,那伤口又裂了开来,正往外汩汩地冒血。
她眉头一颤,道:“你的伤。”
何愈垂眸,轻声道:“只是小伤,已经全好了。”
“你少骗人了,”有愧道,“这么多血。”
何愈笑了一下,道:“只是看着吓人罢了,其实并不碍事。”
“一定是伤口又裂开来了,”有愧道:“不行不行,一定要现在再包扎一下。”
“那,”何愈道:“能麻烦姑娘帮我包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有愧一时答不上来,难道又要她来包扎么?上次她包扎的下场就是被关进柴房一整晚,吃一堑长一智,她再不敢随便瞎揽差事。
她突然发现,原来在说话的当儿里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