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你还给你脸不要脸了。爷亲你抱你想干你,那是你的福气,你居然拿乔了,敢拿刀伤我,怎么?已经活得不耐烦了?我还准备留你一晚,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得,今天我就不来卿卿我我那一套了,直接上更好玩儿。”
有愧感觉自己的喉咙间气管里的氧气一点点减少,紧紧握着刀柄,又要往前捅。可她肺里没了气,抬不起手,那刀刃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,却没有刺进去。
马二郎开始掏裤子,方才被这么一捅,不小心软了。他骂道: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这是在守节呢,爷还就喜欢这种,给乌龟王八蛋戴绿帽子,过瘾!”
马二郎沉重的身体猛地压了下来,有愧眼前是马二郎那张放大了的脸庞,愤怒而可怖,像一只怪物一样,张着臭气熏天的大嘴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,手里的匕首也摇摇欲坠,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用最后一丝力气握紧了手里的匕首。
马二郎压根没把她那点能耐放在心上,他甚至都没有将她手里的刀夺过去,一把小刀根本伤不了他,他只想着趁现在就把人给弄死,然后他再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。于是他干脆将捂伤口的手也松开,两手合力掐上有愧的脖子。
有愧慢慢从柱子上滑落下来,她手里的匕首无力地晃动着,她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