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个子不高,身材单薄,没什么特殊之处,普普通通的,只是五官生得端正,脸色比一般村姑稍显白皙。
他不由舔了舔嘴唇,一个人在外面打仗有些时日,家里那群漂亮的美妾都碰不了。虽然日日都有荤腥开戒,但这年岁,就连俘虏都长得一个比一个磕碜,搞的他上次不得已,竟然拿自己军队里的一个小兵泻了火,于是见着一个清秀的,心底顿时又动了些心思。
“你知道叛军的去向?”
“是的。”有愧说道。
其实她并不知道,何愈带军队走的时候她并没有送行,她更没有问过何愈,他的目的地在哪儿,但知道与否在这种时候并不重要。
何愈已经走了大半日,就算他们现在追也难得追上,只要她随便报一个方向,是错的更好,若不小心对了,那便只能算在何愈的坏运气上了。
“向北。”有愧答道。
那人微微一笑,他手一松,将那小童从半空中扔在了地上。小童摔得不清,后脑勺撞得满是星星,手肘的骨头也裂了,他两手着地,连滚带爬地远离马二郎。算命师父看不见小徒在哪儿,弯下腰,徒手在地上摸,最后摸着徒儿湿了的裤管,眼睛一下子红了。“小童,来,起来。”算命先生顺着湿了的裤管往上,终于找着小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