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愧称他是大官人,心里一喜,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,升官发财,也是大人了,但又听她话里话外挤兑他不懂道理,又有些不悦,便说:“我倒要听听你师父跟你教了什么狗屁道理。”
有愧微微一笑,镇定地说:“我师父现在正在算你们大人的运势,这里头可都是要害,什么时候走运要顺势而为,什么时候有灾要韬光养晦。这要是放在蛇身上,就是蛇的七寸,放在人的身上,就是人的命门,您说说看,这话能让外人听去么?”
那下属马上会意过来,有些话是不能说的,说了要断舌头,而有些话是不能听的,听了要坎耳朵,而现在这帘子后面的,就是那不能听的那种。他现在好不容易混来了一官半职,若是因为多听了几句骗人的闲话就给搭了进去,那他未免也太冤了。于是下属慌忙朝那帘子抱拳行礼,“属下这就退下。”
有愧松了口气,起身要送下属到门边,就在这时,却听见那帘子后面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倒下去似的。下属慌忙回身,道:“怎么回事儿”却看见那帘子后面现在只有算命先生的身影,而他的主子却不见踪影。
他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今天的反常实在是太多了。先是永远精力充沛的主子破天荒的赖起了床,然后又跟半个身子都要入土了的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