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依然不肯让人离开。刚刚是他太急了,竟然抓着的是她受了伤的手,这下竟然将伤口弄得更严重了。他平日打交道的都是男人,皮糙肉厚,破了皮流了血,从地上抓把泥,往伤口上一裹,还能再走八百里。现在手里握着的却是个柔软的姑娘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于是将人牵着,在桌边坐下,然后柔声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
有愧本想逃,但何愈压根就没有让她走的意思,只得顺从地在桌边坐下,扭过伤着的胳膊,将口子给何愈看。何愈蹙眉,从衣襟里掏出一瓶膏药和一条白色帕子。这两样东西本来是给他自己准备的,他背上有伤,平时换药随身带着比较方便,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。
虽然之前有愧给何愈上过药,到何愈是个男人,褪去上衣,光着膀子上点药没什么。有愧确是个姑娘家,总不能也把上衣褪了给他上药。伤口又刚好在上臂,有衣服阻隔,不便处理。何愈干脆将已经断成两截的衣袖一扯,撕出豁口,露出里面的伤口,跟着露出来的,还有一小圈白嫩的皮肤。
这圈皮肤像玉似的,白白净净,但上面却又点着几滴血珠,更显得可怜巴巴,让人看得心猿意马。何愈凝神,取出药膏,避开肌肤,他手法很轻,一点都没有弄疼,指尖的药粉融进血里,有一丝冰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