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现在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只是小伤,并不碍事,但姑娘平日里要小心些,尤其不要碰着水。”
何愈简单地交待了几句,话里隐约有送客的意思。
有愧心里有些不踏实,总觉得欠何愈一点什么,这可不行,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,这时,她突然想到,她还真有点好东西能报答他。于是她起身缓缓将房门掩上,然后放下门捎,将门锁好。
何愈的眼睛正看着桌上空着的茶盏,他以为有愧是要离开,却听见咯噔一下房门上锁的声音,抬眼一看,却见有愧竟然把房间的门给锁上了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向来只有狼进羊圈,哪有小羊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狼锁在一起去的。这青天白日,把一对孤男寡女缩进一室,还能玩儿什么把戏?
何愈正在疑惑,却见有愧缓缓伸手,竟将外衣上的绳结给揭开了一个。
何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。他微怔一会儿,马上大步向前,握上有愧解扣子的手,沉声道:“你不必这样……”他觉得自己是个恶人,把人给逼得太紧了,竟然让她把他怕到这个地步,把他当成马二郎那样的好色之徒,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,只求让他不再纠缠。
“你把我……把我放开。”有愧的脸不由红了,她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