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受委屈的。这可是她娘从小到大教她的金玉良言——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,也正凭着这句话,她娘大房的位子做得是稳稳当当,没人敢在她面前有一点不敬。
所以赫颖觉得,这句话肯定是对的,一点错都没有,现在她受委屈了,那她一定要报复回去,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。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报复呢?那姑娘被何愈护得严严实实的,碰也碰不得,骂也骂不得,让她这一肚子野火连个发泄的地儿都没有,气的她只能在这没人的凉亭里踱来踱去。
白梁听着赫颖嘴里的话,不经哑然失笑,真是童言无忌。在他眼里,赫颖就是个任性的小姑娘,被家里人给惯坏了,心里虽然时不时也有点小九九,但本质也没坏到哪里去,顶多是误入歧途,还没病入膏肓。
白梁往赫颖的肩上拍了一把,说:“我说我的大小姐啊,你一个人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?”
赫颖没想到白梁在自己身后,下了一大跳,鼓着腮帮子骂道:“你,你这家伙,怎么神出鬼没的,走路连个声儿都没有,是鬼吗?没有脚?”
白梁懒得跟她斗嘴,而是扭头往周围看了看,问道:“你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丫头呢?怎么没见着?是你跑得太快了?把人都给弄丢了?”
“用的着你管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