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压着帽子扭头又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何愈已经从那桌回房去了。她松了口气,但又有一些失望。
这时驿站老板从帘后出来,他手里端着一只小碗,小碗里孤零零地盛着一只干馒头“只有这个了,外头还有一口井,就着井水,垫吧垫吧。但住的地方真没了,马厩还有块空的,今天这能这么讲究了。”
有愧谢过老板,拿着干馒头来到马厩,马厩真的跟老板说的一样,有一块小小的空地,她盘腿在井边坐下,捧起馒头准备吃,干馒头小小的,只有有愧的巴掌那么大,一掰开里面白色的细末便扑簌簌地往下掉,只吃两口喉咙就干得发慌,只能打点井水勉强咽下。
她一边吃着馒头,一边思考着明天怎么办。她的鞋已经坏了,明早出发如果还这么走,她肯定跟不上大部队。到时候迷了路,连回去都回去不了了。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应该听何愈的话,乖乖在家里待着。可她又想到那一个个古怪的梦,还有博物馆里发黄的陈旧书卷,这一瞬间她又不后悔了。她默默咬了一口馒头,自言自语道: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鞋坏了又怎么样,还有脚呢。”
馒头还没吃完,见两个虎头虎脑的士兵一前一后地往马厩走来,他们一高个儿,一矮个儿,手里捧着干草和饲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