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殿下日常解闷。”
赵泽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恢复了平素的淡漠,说:“让他们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领命下去。
这是容佑棠第二次在庆王府听到周明杰到访的消息,已经不惊惶了,因为此处外客不得擅入。
赵泽雍端坐,慢慢检查胞弟的功课,时不时提笔批几句,非常用心。
晾着贵客?二皇子可是皇后嫡出啊,名正言顺,最有希望继位的人……之一。因为他时至今日仍是皇子,连亲王都不是。
“又在琢磨什么?”赵泽雍出言打断容佑棠神游天外,问:“你认为他们为什么来?”
“小的不知啊。”容佑棠一副茫然的样子,心想祸从口出,我得慎言。
赵泽雍抬头,不轻不重瞥了一眼,威严道:“哼,你小子眼睛滴溜溜转,分明有想法,还不快说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得好,重重有赏;不说,你今后就别回家了。”省得天天跑,累折你那小身板。
容佑棠脱口而出:“别啊,我爹还等着呢!”
“唔。”
容佑棠已经知道庆王言出必行,只能小心翼翼地说:“咳咳,众所周知,您年后要回西北,到时九殿下只能回宫住,所以小红马送进去相伴也是应该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