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杰赞赏道,他想起白天容佑棠的惊恐无措就解恨,畅快愉悦。不过,他谨慎问了一句:“没留下什么把柄吧?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心腹笃定道:“范锦穷疯了的人,利益熏心又胆小怕事,他收下金银就绝对不敢泄密!”
“嗯,很好。”周明杰惬意非常,慢悠悠喝冰镇莲子百合汤。
七月初一,新月伊始。
看不见月亮,只有一弧朦胧的淡淡青色。
容佑棠心急火燎赶到庆王府,他站在门口左侧威严石狮旁,驻足,略定神,抬头仰望夜空,好半晌,才勉强平心静气。
“哎?容公子在那儿!”
“赶紧禀报管家去!”
“容公子,您快进去吧,管家有急事找。”门房小厮飞奔相告。
容佑棠诧异道:“管家找我?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,他没说,得您亲自去问。”
“好的。”容佑棠打起精神,匆匆步入王府,二门处便遇见管家,后者并无多话,立即催促容佑棠去见庆王。
殿下有何急事?
容佑棠疑惑不安,迅速赶到独院外,侍卫刚进去通报,再一抬头,庆王已大步迎出来。
“你哪儿去了?”赵泽雍劈头问。
“我应殿试去了啊。”容佑棠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