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靠椅背,无奈地调侃。
“亲戚是私人的亲戚,朝廷政务不应顾虑私交!”赵泽雍毫不犹豫道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承天帝抬手下压数次,吩咐道:“你收收臭脾气,别总让吴裕下不来台,朕会督促。”
“多谢父皇。”
话音刚落,李德英步伐轻盈进入,躬身道:
“启禀陛下:二皇子殿下求见。”
承天帝挑眉,坐直,双肘撑桌两手交握,语调平平道:“宣。”
“是。”
不消片刻,二皇子微蹙眉踏进御书房,下跪称:“儿臣叩见父皇,父皇万安。”
“平身。”
赵泽雍转身招呼道:“二哥。”
“哟?老三也在呢。”
二皇子上前亲昵地拍拍弟弟肩膀,苦口婆心劝道:“听说前几天你跑去打了七弟一顿?还拆了他的屋子?唉,就算老七又犯浑,咱做哥哥的可以教,但不能动手啊,万一打坏了怎么办?”
“二哥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在军中呆惯了,下手重,不能像惩罚士兵似的对待七弟,知道吗?”二皇子训导。
赵泽雍干脆利落道:“嗯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 二皇子欣慰颔首。
承天帝淡然旁观,慢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