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官府下了封口令。
游冠英充耳不闻,悲愤拍桌,“砰砰砰”之余,似乎喝得发酒疯,痛心疾首道:“陛下!陛下!微臣失职呀,微臣、微臣怎么就没能及早察觉刁民的险恶意图呢?”
“大人,大人请保重身体。”
“您身为一省巡抚,从早忙到晚,哪能天天只盯着关州?河间那么多州县呢。”
秋管家和朱主簿轮流劝慰,一唱一和,极为默契。
容齐二人和八名禁卫冷眼旁观。
“老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本官信任他才举荐其做关州知府,为何出了这么大的岔子?”游冠英无可奈何地皱眉。
朱主簿叹道:“季大人的高堂相继患病,上省城求请了好几回名医,忙得一塌糊涂。”
哼,拼命撇清干系还不算,你们还想将责任悉数推给底下州府?容佑棠心里止不住地冷笑。但愤慨之余,他渐渐坐不稳了,呼吸心跳失常,某处尴尬得无法启齿,幸亏穿了件宽松偏长的对襟背心,勉强遮住了。
此时此刻,两侧的清丽侍女依然柔声劝酒劝菜:
“大人,请用。”
“大人,婢子给您——”侍女抽出香气袭人的丝帕,想为俊美钦差擦拭鬓角的汗,却被毫不留情劈手挥开。
“不必!”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