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脱口而出。
齐志阳谨慎道:“鸽子有灵性,聪明得很。它特意飞到这儿,我们不妨解开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容佑棠点头。
齐志阳缓缓靠近,伸手,试探着抓鸽子——
“咕咕咕!”鸽子受惊鸣叫,扑棱棱扭身起飞,在狭小的客房内绕了几圈,最后停落在房梁上。
齐志阳抬头,吹了几声口哨,伸臂平举,鸽子却无动于衷,神气地稳立高梁;他又把凳子搁在桌面,想伸手抓,却把鸽子惊得飞去房梁尽头躲着。
容佑棠也吹了两声口哨,伸手平举,诱哄道:“下来,我们给你吃的喝的。”
“它能听得懂?”齐志阳乐了。
“我在表达诚意,谁让咱不会说鸟语呢?”容佑棠无奈答。
“也是。”齐志阳快步过去关窗,严肃道:“未查清之前,别让它走。”
“嗯。”
由于此信鸽来得蹊跷,两人十分谨慎,当正事一般地对待。
容佑棠平举胳膊,静候片刻,梁上鸽子却站如松,他不禁猜测:“也许它迷路了?或者飞累了歇息?肚子饿了想讨吃的?”
“皆有可能。”齐志阳走开几步,去拿桌上的皮绳,将裹好的尚方剑缚在腰间,仔细扎紧。
“它很怕生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