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,热热闹闹挂了两长串,时而照亮八皇子苍白的侧脸,时而廊柱遮挡、隐去其脸庞,光怪陆离。
赵宜琪揪玩丝帕,犹豫半晌,欲言又止,悄悄辨了辨胞兄的脸色,小心翼翼提起:“哥,娘进了冷宫,她病得厉害,日子肯定难过,我想去探望——”
“不准!”
赵泽宁断然否决,冷冷道:“她的事你别管,我会处理,听清楚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赵宜琪无措咬唇,怯生生点头,完全不懂“反抗”为何物。
赵泽宁脸色缓和,安抚道:“等府邸建好了,我会向父皇请示,带你出宫住一阵子。在八皇子府,你只管放开了玩耍,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好不好?”
“好!我特别想见识见识宫外的天地。”赵宜琪两眼亮晶晶,难掩渴盼向往。她长到十五岁,自懂事以来,从未踏实放松过,总是担惊受怕,有时甚至惶惶不可终日,睡里梦里,夜夜忐忑惧怕。
赵泽宁不仅心酸,鼻腔也酸,郑重承诺:“快则明年开春,迟则明年中,等大概家具陈设、花木池塘布置好后,我就请旨带你出宫玩。”
“太好啦!”赵宜琪欢喜雀跃,整个人难得焕发皇家明珠的光彩。
此时,前行一段的庆王不放心地回头,朗声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