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虽然将此案交由三弟负责,但我们做哥哥的岂能袖手旁观?少不得搭把手。你被牵涉了进去,为兄非常担心,妙晴本来可以证明你的清白,可惜皇后娘娘太着急,先一步动了大刑。”
“只是打断手,又不是割了舌头,她能开口就能为本殿下作证!”二皇子据理力争,烦躁催促抬着担架的禁卫:“快快快!赶紧的,将这贱婢给庆王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禁卫卖力地抬着担架。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”一名年轻貌美的宫女被堵了嘴,两手不正常的歪斜着,脸色惨白,头发凌乱汗湿,惊恐万状。
旋即,大皇子率先踏入帐篷,恭谨行礼: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
“平身。”
二皇子底气严重不足,心虚胆怯,中规中矩跪下称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请安?朕还有什么可安心的?”承天帝语意森冷,并不叫平身。
“父皇息怒,儿臣自知行为欠妥,但绝对没有杀害妹妹,求您明鉴!”二皇子眼眶红肿,仰头哀求。
“太医验过了吗?”承天帝不理不睬,转而询问庆王。
“儿臣——”
“验过了!确凿无误,儿臣身上的伤痕全是贱婢妙晴抓挠的。”二皇子抢过话头,急切表明。
“太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