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饭,他们非常客气正直,只谈论案情,毫无那方面的意思。”
“他们若是贪婪之徒,本王怎会让你去结交?”
容佑棠眸光清亮,坐在庆王对面,诚挚道:“幸好殿下相助,否则瑫弟断然不只是挨二十板子。”
“此事算过去了。”赵泽雍一顿茶杯。
容佑棠关切问:“殿下为何突然到访?”
“想看看你。”赵泽雍坦言,话音一转,说:
“今儿早朝,两位兄长又因为户部侍郎的人选激烈争执,末了,他们不知怎么想的,矛头一转,认为北营巨额花销似流水,即日起,派了几个人详细调查银款出入。”他语气平静,面无表情,喜怒不形于色。
容佑棠愕然倾身,诧异问:“陛下准了?”
“父皇仍在静养。”赵泽雍沉稳答。
容佑棠扼腕,很为庆王抱不平,凝重道:“陛下休养快两月,朝政由大殿下、二殿下和几位老大人联手处理,有争议也正常,但北郊大营是陛下主张开建的,您费尽心力才规模渐成,他们究竟想干什么!”顿了顿,他犹豫片刻,忍不住耳语问:“殿下,莫非陛下……?”
“还算健朗。近期每天亲自督促小九读书,兼游园赏花、钓鱼画画。”
“啊?”容佑棠愣了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