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容佑棠如蒙大赦,再度险险过了一关,饿得眼冒金星,拖着软绵绵的腿离开乾明宫。
承天帝疲累躺倒,长叹息,闭上眼睛,佛珠搁在腹部。
“陛下,您请进药膳。”李德英恭请。
承天帝摇摇头。
“您觉着身上如何?可需要请御医?”李德英忧心忡忡询问。
“不必了。”
李德英这时才禀报:“启禀陛下,约两刻钟前,瑞王殿下来请圣安,老奴斗胆,把殿下劝回去了。”
“哦?”承天帝不悦地蹙眉,但转念一想,并未动怒,欣慰地慨叹:“琛儿一贯知礼懂事,身体才刚好转些,就天天来请安,朕看得清清楚楚,那孩子不是虚的,他是发自内心的孝顺。”
“陛下圣明,您教导有方,瑞王殿下自然是孝顺的。”李德英熟稔地奉承。
承天帝总算愉悦笑了笑,但笑容瞬间消失,恨铁不成钢道:“假如老七能像他几个哥哥三分,朕就心满意足了!”
“陛下请勿过于忧虑,七殿下已回府反省,必能领悟您的一片宽厚慈爱之心。”
“有时候,朕实在——”承天帝勉强打住,烦恼不堪,头疼叹道:“罢了,卓恺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