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画栋,桌椅几案一律八成新。
忆起城外饥寒交迫的灾民,容佑棠面沉如水,问:“偌大衙门,还有些什么人?请崔大人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!”崔文石打起精神,禀道:“在此之前、奉巡抚戚大人之命,日常公务主要由知州万斌万大人、同知张保张大人、通判丘霄淮等三五位商办。”
容佑棠驻足扭头,目不转睛问:“他们都不在?休沐回家了吗?”
“哦不!”崔文石忙摇头,解释道:“三位大人今儿一早出门,上巡抚衙门向戚大人禀报灾情去了。”
“三人一同前往?那么,灾情救济是交由你负责了?”容佑棠正色问。
“呃……”
崔文石垂首,眼珠子转了又转,一脸为难,含糊道:“具体细则上头早有安排,卑职只需奉命行事。”
容佑棠神色冷峻,沉默瞬息,吩咐道:“粮库档册和灾情卷宗拿来瞧瞧。”语毕,他迈步朝后院走。
“是,是!”崔文石连声答应,抬袖擦额汗,心头大石落地。
一刻多钟后
“吱嘎”一声,容佑棠推开卧房门,疲惫至极,扫视洁净但空荡荡的屋子。
小厮们手脚麻利,有条不紊地放置行囊、铺设床褥等,早有人烧了热水和熏笼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