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杰底气不足地解释。
“蠢货,你真是个蠢货。”
周仁霖哀叹,连连摇头,有气无力地训导:“你舅舅杨盛平虽已袭爵,但此平南侯非彼平南侯,护城司兵马虎符已收归陛下,他正是心气不顺急于立威的时候,可惜京都权贵遍地,手无实权的侯爷动不了几个人。俗话说‘家丑不可外扬’,你倒好,上赶着把周家送去给他立威,我丢脸,你也无光,方才在灵堂上一同被训责,滋味儿如何?”
忆起在平南侯府当众受训的羞窘场面,周明杰的气焰逐渐收敛,无精打采,愧疚地小声嘟囔:“谁知道舅舅会那样做呢?忒过分了些,祭拜外祖父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被他们目睹一切,咱们以后怎么在外行走啊。”
“你现在后悔?晚了!”周仁霖恨铁不成钢,毫不留情面地呵斥:“你如此不思上进,在翰林院一待数年,连个庶吉士也挑不上,整天虚度光阴饮酒作乐,有你外祖父在世关照时都冒不出头,今后该怎么办?你到底考虑过没有?!”
周明杰一听,霎时满脸焦躁,瞪着眼睛说:“我饮酒作乐还不跟你学的?你还往家里纳花魁小妾呢,那又怎么说?再者,挑不上庶吉士,有谁比我更急吗?可急有何用?翰林院上下几百号进士,人才济济,岂能个个都是庶吉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