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,状似疯癫,他一贯自视甚高,从未将容佑棠放在眼里,岂料对方竟后来居上、平步青云、牢牢压在了自己头上!
奇耻大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,老天为何这样对待我?
周明杰喘着粗气,无法承受巨大的落差,狞笑着讽刺:“爹,这世间早已没有周明棠,容姨娘母子正长眠于西郊坟冢呢,你把容佑棠当儿子,他却视你为仇人,还妄想他关照咱们家?呵呵,你嫖宿青楼狎妓的破事儿,很可能就是他暗中指使人弹劾的,真正想治死你的人,是他!”
“无凭无据,不准污蔑你弟弟,他不会那样做的。”周仁霖断然喝止。
“你就这么相信他?”周明杰咬牙切齿,几乎喘不上气。
周仁霖胸有成竹地表示:“我是他父亲,此乃不争的事实,明棠官儿做得越大,就越不会任性妄为,一旦捅出去,他会身败名裂的。你啊,心胸且放宽广些,只要明棠愿意伸出援手,你的前途就坦荡了。前几日我遇见他时,已经吩咐他帮你向翰林院打招呼了,评个庶吉士应该不难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周明杰双目圆睁,倍感侮辱,恨入骨髓。
“有关系当然要用,靠你自己得等到何年何月?明棠肯定有办法。”
父子俩乌眼鸡一般对峙,互相深深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