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催促。
“陛下信任老奴数十年,老奴甘愿为其赴汤蹈火!辛苦什么?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苦。”李德英絮絮叨叨,一副拼死护驾的模样,来去匆匆,身累但心不累,毕竟头上有人顶着天。
与此同时
容佑棠协助宋慎在御药房忙碌。
“这样行吗?”容佑棠虚心请教。他手执蒲扇,扇旺炭火熬药。
“可以。”宋慎点点头,他也手执蒲扇,掀开盖子闻了闻药香。
“你那份儿是给陛下的,我这个算什么?备用?”容佑棠好奇询问。
“你煎好了叫瑞王喝,没瞧见他脸白唇青吗?心疾患者根本不能熬夜受累。”宋慎深深叹息。
瑞王?
“哦~”满心担忧病重皇帝的容佑棠恍然大悟,颔首答应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,两人各负责一炉子,慎之又慎,不放心任何太监,全程亲力亲为。
等他们端着药汁返回乾明宫时,天色已大亮,隔着老远,就被庆王派出的侍卫截停,一行人堪称东躲西藏,悄悄走后殿角门。
“卑职不清楚,好像是前门有人执意求见陛下。”相熟的侍卫含糊透露。
容佑棠心弦一紧,忙问:“庆王殿下呢?”
“正在劝阻。”众侍卫如临大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