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直言不讳。
“我也着急啊!”
容佑棠无奈解释:“殿下远在西北征战,想必不会比咱们清闲,战场凶险,谁也不敢心急火燎地催他,一旦太子有个万一,天下必乱。”
“唉。”
宋慎灌了一口酒,醉意微熏问:“那你写信告诉他什么?疫病爆发?”
容佑棠颔首:“略提了几句,重大国事不能瞒着储君,顺便问了两句好。”
“其实……巡抚钦差这一职,五殿下他们早朝前就商定了你,哪怕有别人自荐,也一定会被驳回。”宋慎这时才透露。
“我明白。口说无凭,手上见真章,我尽力多办几件差事,挽回些声誉。”
容佑棠搁笔,吹了吹墨迹,神态自若道:“坊间传得沸沸扬扬,而且关于身世部分是真的,一个人就一张嘴,怎堵得住悠悠众口?辩解无济于事。如今我自告奋勇前去救灾、拼命为朝廷分忧,至少镇住了大部分同僚,他们的不满只能等到疫病消除后提出。”
“会不会有人安稳站在朝堂上大肆批判赈灾钦使?”宋慎讥讽挑眉。
“稍微在乎仕途和名誉的人都不敢。”容佑棠莞尔,垂首给密信涂上火漆。
“你小子太冒险了,有种!”宋慎起身走向外间,一跃而起,整个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