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郭远威严而不失亲切地颔首,通身浩然正气,老成端方。
容佑棠又拱手:“詹兄。”
“贤弟。”詹同光佯作不知周围的窥测眼神,若无其事慨叹:“愚兄今日可算比你早些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容佑棠温和道:“小弟不过偶尔早些而已,多是紧赶慢赶的。”
郭远悄悄观察容佑棠,并未看出惊惶失措,当即放心许多,隐忍等待一切发难。
因着主持朝局的两位皇子和辅佐大臣们尚未现身,文武百官趁机小声交谈,嗡嗡声不绝于耳。
片刻后,辅佐大臣们一同到场,闲聊声便渐渐平息了;又片刻,站定高处的太监庄严尖亮宣布:
“瑞王殿下、五皇子殿下,驾——到——!”
容佑棠习以为常,飞快站直,垂首等候。
瑞王和五皇子并肩而来,身后分别跟着捧奏折的御前太监,行至临时陈设的案桌,五皇子谦和道:“四哥,坐。”
“你也坐。”瑞王年长,落座后不忘招呼弟弟,随即拿起奏折,再度仔细翻阅,毫不拖泥带水,朗声道:“伤寒疫病突发,威胁三地百姓的性命安危,朝廷今日必须议定救济对策。五弟,告诉诸位大人最新的情况。”
“好的。”兄弟俩十分默契,五皇子晃了晃奏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