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娄忝又对着肉穴里的凸点凿了一下。
“啊”文星浑身一抖,穴肉立刻将手指绞的紧紧的。
“真的没有,是他要我的电话——啊”
娄忝听见这话动作一顿,抽出了手指,将文星一把推开,文星没有防备直接跪倒在地上,摔得生疼。
娄忝没管他,抬脚就往外走。
文星早就被操熟了,眼下正在兴头上突然中断,只觉得穴道深处发痒,难受极了。
他一把抱住娄忝的腿,被他前行的动作拖着在地板上膝行了一步,像小狗扒着主人一般。
“我没给他啊,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文星又可怜又委屈。
娄忝闻言停了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仿佛是在确实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文星倔强的和他对视,欲望渐渐退却后,自尊心拾起。
爱做不做,他气呼呼地站起身来提裤子,刚弯腰又被人从后面推倒在沙发上,屁股被抬起,一根火热的东西抵住穴口,狠狠地操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你混蛋”文星被插的一窒,后穴里火辣辣的,他使劲挣扎起来。
但力量悬殊太大,他的腰被紧紧箍住,怎么都撼动不了身后的人,摆动间还让娄忝的性器进的更深了,穴肉将它咬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