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。
他睡眠很浅，几乎是文星爬上床的瞬间就醒了。
文星被他环在身前忽然就有了安定的感觉，他小声说：“我害怕。”
夜晚的娄忝好像不如白天冰冷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睡醒，忘了还在生气的事情。
他揉了揉文星的头发，将他搂紧了说：“睡吧。”
“唔。”
文星应了一声，过了一会儿，却又开始钻来钻去，各种不安分。
忍了又忍，娄忝“叭”地开了床头灯，倚在床头上遮着眼，不想说话了。
文星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想洗澡。”
娄忝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去：“衣柜第二层随便找一件。”
文星立刻溜下床，打开衣柜发现第二层全是面料柔软的t恤，随便抽了一件。
进浴室之后，他又突然冒出头来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要不你先别睡了，不然还会被我吵醒的。”
娄忝拿开手抬眼看他，文星被他的眼神吓的一激灵，赶紧进去了。
等他从浴室里出来，娄忝已然清醒了，正倚在床头上翻着书。
文星小步走到他面前，磕磕巴巴说：“我想……找你借一条内裤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