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您,今年的花圈什么的,还是照样吗?”
骆从映微翘了翘唇:“对啊,两份,谢谢您了。”
收了电话,她脚步没有停,很快汇入拥挤的人潮。
虽然,最后炒面也没有做成。
她回家倒头先睡了三个小时,八点多才起来做的饭,火还没点上呢,工作用的手机就响了,那头是个快哭出来的声音:“小姐姐,骆组啊!你可得救我啊!”
骆从映顶着凌乱不羁的头型,一手操着锅铲:“啥?”
等赶到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剐了小白一眼,眼看着对方缩着头退后,骆从映揪着领子把人拎了过来,没什么表情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这是片场。刚刚小白只把她带进来,什么都没说。现在不远处正和对手对戏的不是小白的新老板还能是谁?
“不,不是我……”
小白也不知道怎么辩解,急得想了想,好像的确是她把人叫来的,又委委屈屈闭了嘴。
“是我叫的。”
陈意及时解救了她。
骆从映手一松,对着他礼貌鞠了个三十度的躬:“上次真是抱歉了。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吗?”
陈意推了推黑色镜框,由一开始礼节性的笑转成了微微的苦涩:“准确来说,也不是我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