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皇了,你只是不喜欢家里出现陌生人。”
从少年开始,老珍妮就一直这么称呼他,学校里那些调皮的孩子也打趣他,克鲁克山早就过了会因为绰号发火的年纪,可他依然很不愉快:“是,我不喜欢陌生人,而且还是个莽撞的女人。”
“莽撞没什么不好的,”老珍妮耸耸肩,“随着时间流逝,莽撞是会渐渐消退的,等这姑娘到了我的年纪,你又会觉得她和顺到无趣的。”
他为什么要知道陈家蜜老了是不是无趣,克鲁克山皱眉,把话题带回原本的关键点:“总之我不同意她住进来,明天之前她必须走。”
“这房子不是你说了算的,”老珍妮微笑,“这房子是我和你外祖母共有的,也就是说现在我和你一人一半,我让这姑娘住在了二楼左手边的卧室,而你住在右手边,这完全不会妨碍到你。如果你一定要划分清楚,那我只能告诉你我要左半边的房子,我让谁住进来都和你无关。”
谈判破裂,克鲁克山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出门。
老珍妮和过去二十年一样对他不容置疑地喊道:“吃完饭才能出门,克鲁克山。”
看到厨房的桌上还有一份三明治和优格,土豆熏肉也是为他特地准备的,克鲁克山犹豫了一下又把外套挂回衣帽架上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