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随后把书递给傅昭邑。
傅昭邑说了句谢谢,就拿着书往外走。
结果他正要走出借阅室的时候,检测器居然“滴滴滴”响了起来,把温别也吓了一跳。
一般人碰见这种事情大概会觉得很尴尬,但傅昭邑面色如常,只是退回来,又把书递回给温别。
通常这种情况就说明是书没有完全消磁,于是温别又把书在消磁机上过了一遍,发现还是不行。
温别偷偷看了看傅昭邑,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,但不知道为什么温别还是有点怕他。
她又捣鼓了一会儿,脸都红了,大概觉得第一次值班就出问题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好在傅昭邑也不强求,只说:“我下次再来吧。”
温别犹豫片刻,还是叫住了傅昭邑:“傅老师,您要是不介意的话,书我晚点给您带回去?反正您信息已经登记好了,我晚点找图书馆老师把书消过磁之后就能拿走了。”
傅昭邑显然考虑了这个提议的可行性,随后俯下身来,在桌前的便笺上写下了一串数字。
他俯下身的时候离温别极近,温别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某种冷冽的男香,一时竟有些晃神。
片刻后他直起身来,把便笺撕下来递给温